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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当即欢喜地往地上一扑,跪下就给赵郎中磕了两个实头,口中情真意切喊了声:“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正好她也没了爹,将赵郎中当成干爹来孝敬,没有任何问题。
赵郎中捻着胡子笑,应下了这声师父,心里也高兴得很。
他自己年纪大了,却只有个独子,年岁又小。
山里这么些人搭伙过日子,他本就不介意教授医术。
只是以往饭都吃不饱,哪有心思想这些。
再后来,能吃上饭了,看大牛他们也没有学医的意思,一个个又有许多事情要忙,他总不能抓人过来学罢。
这下可好,终于有了个闺女似的徒儿。
他和老妻独子,心里也能多一分踏实。
再说,有秋娘在也好,日后山里再有妇人想诊私病,也更容易说出口。
不然他一个糟老头子,说这些病,总会叫妇人们觉得不自在。
没准就藏着掖着的,将小事拖成大病。
刘二山在一旁笑道:“恭喜舅公!”
又对秋娘说:“好了,既然彻底定下了,总能去跟你娘,还有你姥她们知会一句了罢。”
刘二山也觉得,秋娘那番话很有道理。
眼下让她继承舅公的衣钵,年龄合适,性子也定得差不多了,一看就是个沉稳肯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