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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一脚没踩稳,差点就摔出去,好在她身边连甜儿扶的快,“娘小心——”回头瞪了眼伏秋莲,“你嚷嚷什么呢,不就是一身衣裳吗,怎么着,你孝敬娘穿还有错?三哥,三哥你看看她,把娘气成什么样了都?”
“咦,瞧小姑这话说的,可真真冤死我,我这不说了把衣裳给娘穿?你还要我怎样啊,难,我说把那衣裳给娘穿,没给小姑你穿,所以,你觉得不舒服,心里不服气,所以才这么生气来着?”伏秋莲适时摆出副委屈样,暗自对天翻个白眼——
不就是个小姑娘么,她还斗不过一黄毛丫头?
“娘,她——”
连甜儿的话被李氏给拦下,她扭头深深的看了眼伏秋莲,点点头,“老三家的,今个儿倒是兴致不错?刚才老三还说你身子骨不好,这会却这般高兴,想来没什么大碍了,一会就厨房帮着你大嫂煮饭吧。”
“好啊,娘您慢走。而且,我身子真没什么,我只是困了,真的,您也知道的,有了身孕,这女人就是贪睡,呵呵,娘您慢走,小心脚下的地滑——”旁边,连清用力扯了下她的衣裳,叹气,“你就不能少说两句?”看把娘气成什么样了。
“管我什么事,还有,你哪只眼看到我气她了?”伏秋莲甩开连清的手,心里有气,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这个男人看似是读圣贤书,一身正气,处处规矩张口就是圣人言的压着原身一头,嫌弃原身的性子,可他怎么不想想自家自己的所为是什么?
谁家婆婆巴着儿媳妇的嫁妆不放的?
况且这婆婆还是个继室婆婆?
她自己的东西想要看看都得和李氏面前说好几回,更别提什么动用了,记得有回伏秋莲把嫁妆里的一副头面送给了自己要好的小姐妹添妆,回头竟然被李氏和连甜儿母女明讽暗刺,指桑骂槐的骂了大半个月,究其原因就是因为那副头面连甜儿看中了!
虽然那不是自己过的日子,可现在回头想想,伏秋莲也觉得一肚子气!身后,传来二嫂钱氏阴阳怪气的声音,“咦,三弟妹这是哪去?咱们可都是忙了一大响午,这差不多都要忙完了,三弟妹倒好,也不帮一下忙。”
“你们都忙完了我还忙什么,再说,我家相公心疼我们母子,说不让我动手,是吧相公?”知道以着连清的性子是绝不会说出反驳的话来,但也不可能点头承认就是,伏秋莲要的就是他默不出声,朝着他嫣然一笑,飞快的语速接着道,“你看,我家相公都没出声,他不好意思,默认呢,我说二嫂,你要是觉得累,回头和二哥商量商量,让他也心疼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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