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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母亲经常会腹泻,还有贫血症状,他后来才知道母亲得了尿毒症。
潘母翻了个身,突然说:“以伦,我这个病听天由命吧!”
潘以伦说:“妈,你说什么呢?什么都别想了,明天开始好好儿治病。”
他的口气有不能辩驳的坚决,潘母幽幽地叹了口气。
“老李那儿你要多去看看,听他老婆说他这次摔得不轻。”
“我明白的。”
“以伦,还是要走正道啊!”潘母最后喃喃说着。
潘以伦翻了个身,窗外月亮很亮,将月光公平地洒在商务区、高级住宅区和平房区。他闭上眼睛,他需要很好的休息来应付明天的路。
四相亲也是体制化
杨筱光每日清晨醒来,都能体验到世上最幸福的母爱—杨妈已经把漱口杯、洗脸水预备好,早餐也做好了,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这是二十余年保质保量的母爱,它让杨筱光觉得可以就此赖在父母身边一辈子。这是温暖的巢,何必离开?
这天她比平时提早一个半小时起床,杨妈的早餐还没做好,稀奇道:“竟然没赖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杨筱光眯缝着眼,嘟囔:“早睡早起早上班。”
杨妈甚感欣慰:“这样好,找不到男朋友就努力工作,多拿点儿年终奖。”
所以说,体会母爱之余,承受一些唠叨的压力,是在所难免的。
杨筱光举起手做投降状:“老妈,拿了年终奖我立马就给你买个iPad,让你在被窝里也能斗地主!”
杨妈卷起晨报砸上她的脑袋:“你妈我玩不来这些新潮玩意儿,你还是把钱用到你自己身上吧,打扮得漂亮点儿,早些找个男朋友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