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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我要自己一个人泡澡,你还非要跟来?”
蒋南野忍不住小声嘀咕:“谁让你香香软软,哪个男人能受得住啊!
啊~嘶~老婆我错了!”
其实白舒就是后怕,眼前的人其实也没什么错,他就是找了个不会跟他翻脸的出气筒撒气。
等那股后怕缓解,白舒软了下来,松了揪住男人耳朵的手,身体钻进蒋南野胸口,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
“哪能啊,老婆是天,都是我的错!不怕了,不怕了不怕了,都过去了,明早跟村长在商量商量,肯定能把咱村子给保住,不怕啊!”
蒋南野嘴上说不停,手也没歇着,等白舒发现不对劲儿时有些扭捏:“做什么?天快亮了呢!”
蒋南野当然不会说,他就是故意趁着白舒对他有歉意才来,这时候小哥儿最好了,说什么都能试试!
衣服还没给人扒干净,蒋南野先被脑子里的事馋的咽了下口水。
第二天一早,房捕头带着小半人又来了'土田村',得知昨晚情况,再结合他们的,泄气道:“哎,这些土匪都是我们肚子里的蛔虫吗?我们在哪他们就偏不去,。
县城也需要人手,我们是不能在各村一直耗着!”
这话意思是要将放'土田村'的几个捕头也要一起带走了。
张里正站出来摆手:“我们昨个还放跑了一个头头,那人走时话里是要回来报仇,您们应该留下来保护我们啊!”
房捕头接命外出两天,结果半点功都没沾着,反倒是放'土田村'的没用小弟给立了大功,带回去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是他抓的,想想来气。
“那你们村昨个都能抵挡那些土匪,还有什么可怕?说不定那些土匪都怕你们呢。”
张里正还要说什么房捕头直接无视,摆手示意手下将昨晚的土匪都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