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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康看到画像,已经完全陷入激动中。
他手抚摸着画像微微颤抖:“您认识他吗?”
“认识。”
问泽遗冷笑,直言不讳。
“他是个小畜生。”
自打知道沈摧玉在南疆,眼下的矛盾已经完全变了。
穹窿也是个倒霉鬼,杀死他是次要的事。
首要的事是让沈摧玉讨不着好,最好还能规避开剧情规则把他教训一顿。
规则可以护着沈摧玉,他虽然不能直接杀了这孽障,却也能在同时打压沈摧玉。
“沈六此子不可留。”
问泽遗揉皱宣纸,掌心火焰瞬间将其吞噬纸灰:“沈六远离穹窿,穹窿的情况自然就会转好。”
宁康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有如此穷凶极恶?”他小心翼翼问。
其实沈六除了偶尔会偷偷摸摸不知道做什么,多数时候都表现得很正常。
“是。”问泽遗冷冷道。
“你父亲的事容后再说,我们先解决掉沈六。”
他这话正中宁康下怀,宁康的眼睛都亮了些,心中满是焦急:“我该怎么做?”
“你在明日午时想办法把沈六引出来,其他事交给我来就好。”
问泽遗不想进宁康的家,一来是不愿接触过多魔气,二来是担心沈摧玉不安分,在里头布置些陷阱。
宁康心里其实很怕,若是真要打起来,他完全不是沈摧玉的对手。
可想到自家父亲,他还是硬着头皮坚定应声:“好,我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