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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坐到床上,凌波只觉以小腹为中心,冷意一阵一阵地往全身扩散,连指尖都变得冰冷起来,浑身都脱力了,眼前一片发白。
绣书捧着干净的衣裙,回头一看,凌波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一丝儿血色都没有,顿时有些慌了。
“格格,奴婢瞧着您有些不对,还是叫大夫吧。”
凌波已经痛得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能勉强点了一下头。
绣书随手搁下衣裳,先将她扶着躺下,拿被子盖了,然后才奔到外室,一面急切地吩咐小丫头去请大夫,一面忙忙地叫人烧热水,煮红糖姜茶来。
凌波迷迷糊糊,即便将拼命将被子绞在身上,寒意也没有丝毫减退。
这个身体是怎么回事,怎么来个葵水都会这么大反应!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祈祷这种寒冷痛苦赶快过去。
正文 25、事关子嗣
凌波醒过来时,只觉自己好像又死了一回,浑身上下一丁点力气都没有。
“好了,醒过来就没事了。”
她转过头去,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正从她的胳膊和脚腕上拔掉金针。
绣书就站在床头,凑过脸去低声道:“格格,这是宫里的王太医。”
凌波点了点头。
王太医收拾好金针药箱,退了出去,米思翰立刻抢上前来,张大眼睛看着凌波,像是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凌波虽仍感虚弱,但比昏迷之前却好了许多,展开一个微笑道:“阿玛干吗这么看我,太医不是说我没事了么。”
米思翰点点头,嘴唇却抿得紧紧的。
“你好好休息,阿玛回头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