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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生了张雌雄莫辨的脸。
整个人好看得像幅旧画里的人儿,可对方那眸光,却不似凡世的清朗,反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他。
是昨夜在雪地里救她的那人。
又尔浑身一颤,掀开被子坐起身,软乎乎的尾巴猛的甩在身侧,垂着头,小心翼翼道:“……那个......我……”
他……是救了她的。
她应该主动点道谢的。
“不用怕。”青年俯下身来,声音温温柔柔的,“慢慢来。”
“你想说什么?”
“你昏了一天一夜,是身子又有不适吗?”
不是的,不是的。
狐狸想说。
又尔的鼻子忽然有些酸。
她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将收在身侧的尾巴悄悄收了收,低声喏喏道:“我是想说......”
“谢谢,谢谢公子救了我……”
“谢我倒不用。”
“不过......”那人轻轻一笑,眸子弯起:“公子?妹妹怎么唤得如此生分。”
妹妹?
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