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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在哪儿?”
“出门右转。”长笛没好气地说,“里面应该有换洗衣服,款式可能有点旧,但好歹能穿。”
“谢谢。”
可她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迟疑着。浅金色的头发飘在灰扑扑的脸颊旁,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受了惊之后再也没力气逃窜的小动物。长笛清了清嗓子,“怎么了,我的小灰姑娘?”
“我昨晚不是睡在阁楼上吗?”
“阁楼那么脏的地方能睡人吗?”
“可是……”
“是雪豹把你搬下来的。”长笛说,“怎么了?不开心?这么喜欢那盏灯的话,睡醒了再去看呗。”
伊芙琳低落地摇摇头:“不看了,反正回忆又不能变成现实。”
“是啊。”
她想了想,又翻悔:“不,等……等到了睡前,我再去看几眼。”
长笛心不在焉地附和:“那就去吧。”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妈妈了,有点想她。”
沉默了一小会儿,伊芙琳又小声地说:“我觉得梅里特是个好人。”
“这是你的错觉,他甚至不是人。”
“那就是个好巫妖,”伊芙琳的语调里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他本来可以把我关在门外,或者将我丢出去。我……真的很谢谢他,也很谢谢你和雪豹。”
长笛叹了一口气,这股气流在身管里回荡共鸣,最终成了一小段温暖细腻的高音。
“我们只是有些孤独,而且还残存了一点良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