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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特带着笑意吻她。
“我舍不得,”他说,“我的爱都是你的馈赠,要好好地珍藏在心底。”
伊芙琳攀着他的脊背,坐起来。她把自己挂在梅里特身上,力亲吻他。金发铺洒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肩头。她仰着脸,气息急促而甜蜜。
墙边的爬山虎叶片深绿,弯弯的卷须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白。
他抱着伊芙琳,把她放回柔软的枕头上。
梅里特说:“睡吧,我守着你。”
她眨了眨眼睛:“变成雪豹陪我,好不好?”
“好。”
他重新化作一只野兽,对她敞开怀抱。伊芙琳卷着被子,依偎雪豹脆弱柔软的胸腹旁。
她蹭了几下,伸出一只手,把他的尾巴捞进被子里。她搂着尾巴,仿佛搂着一只抱枕。雪豹发出了舒缓漫长的呼噜声。
伊芙琳闭上眼睛。
无人为失眠所苦,他们睡得安稳而香甜。
蔷薇花逐渐在花墙上绽放,伊芙琳的城堡降落在特拉维人的起源之地旁。
在吃完午餐后,她放下刀叉,与他商量:“我想跟你一起出去转转。”
于是梅里特被哄着穿上了新潮的衣服,衬衫扣子一路扣到喉结处,紧身下装衬托出修长瘦劲的腿。伊芙琳为他披上羊毛斗篷,又折了一支蔷薇和几朵风信子,插在衬衫口袋里。
他摸着领口,稍微有些不自在地,低头望着伊芙琳。
她退后几步打量着巫妖,然后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真好看。”她说着,踮起脚,在梅里特脸上亲了一口,带着他往外走去。
出了春意盎然的庭院,就是雪原。特拉维人搭建冰屋,燃起篝火,以庆祝战争的结束和新年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