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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嘉这才大松一口气,连忙谢恩,回头却见江灼面色僵硬,便凑到他耳边低声问:“你怎么了?”
江灼摇摇头。
“没见过这阵仗吧?”容嘉很有同病相怜的意味。
“……没有。”
江灼说这话时,楼烬又不经意地看来一眼,表情似笑非笑,惹得江灼又是一僵。
第12章 护短
楼烬收回目光,这才谈起玉冥杯一事。
他也没什么遮拦的,就直说将玉冥杯确实是班仪拿走的,为的是救她即将魂飞魄散的儿子,又说因为那小男孩缘故,他没把玉冥杯拿回来。
公上胥没想到,不过是心念一动借了个法器,还能和冥界扯上关系:“班仪没有难为你?”
楼烬摇头:“这倒没有。”
“那这事就很难办了,”公上胥皱起眉,“其实已经无关玉冥杯了,主要是这东西是龚宁借出去的,如今已经拿不回来的话,合该是要治他的罪的。”
“龚宁……”楼烬回忆了一下,不记得见过这个人。
“你不认识。”公上胥道,“独月宗的儿子朱宣是他的道侣。”
道侣?
闻言,容嘉用胳膊肘撞了撞江灼,嘀咕道:“那朱宣有儿子的,叫朱念,他在凡间都成过亲了,这会儿又冒出来个上神道侣。”
容嘉的话传到了公上胥耳朵里,虽说对上神不敬,但公上胥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只笑着跟他解释:“神仙都是自由婚配的,凡人嘛,寿命终有竟时。”
意思是,这事也怪不得朱宣,人和神仙毕竟有别。
容嘉虽然不敢苟同,但毕竟是神君开了金口亲自跟他解释的,他还是很买面子地笑了笑,道:“多谢神君解惑。”
朱宣要找谁当道侣,楼烬并不怎么关心,刚刚听到公上胥要治那龚宁的罪,楼烬才品出几分滋味来。
看样子,公上胥似乎也不同意将玉冥杯借给独月宗,但大抵是那叫龚宁的上神再三请求,故而才松了口。
但那也跟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