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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定的钱赚着总是伴着隐患的。
因而找蒋经年当供货商这个选择这几天各种权衡利弊后,暂时被他排除在外。
虽然是最理想的,可至今他都没有付出行动。
另外一方面,他最近身体不适,想到韩宿的话,为了避免万一,就生生的在自家屋子躲了几天。
没想到,还是见面了。
当然,闻歌只是一瞬间尴尬。
又想,这没有什么,难道韩宿跟他说一句,他的真命天子是蒋经年,自己就要将自己的人生寄托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这对自己对他人都是极其不尊重的,闻歌皱眉。
蒋经年看他一直没说话,也不生气,就这么看着他。
闻歌实在受不了他的目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总感觉蒋经年看他的目光火辣辣的,烧的人不自在。
而且还总是对他微笑,是他自我意识过剩吗?
之前蒋经年对人的目光也是这样?
蒋庭不是说蒋经年很恐怖?他是对谁都这样温柔的?
若是温柔,蒋庭又为什么每次见他都慌成那样?
蜜里藏刀?
他从来就没有往其它方向想过。
蒋经年的眼是星星眼,会发射爱心的。
“嗯?”蒋经年轻笑:“不应话?”
“……”闻歌吸熘了口面,也不是特别在意形象,自在的不行:“好几天没见过了,也没那么腻歪,都有事情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