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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舒云戳他的鼻子,“野哥,你这粗胳膊,麻利地挪走,抱上瘾了这是?”
司照野还是不动。
虞舒云擡起头,往司照野睫毛上吹了口气,“再抱下去要收费了,贵得吓死你。”
司照野是真没痒痒肉,完全不怕,淡然得不行,“你想想该怎麽叫我。”
虞舒云难掩笑意。
“是谁昨天说受不了别人叫老公呢,嗯?某位司姓男子的嘴呀。”
他偏偏不叫,坏心思地捏住司照野嘴唇,“灭口。”
司照野低笑一声。
清晨,这声音听起来格外苏。虞舒云离他嘴唇更近的右耳仿佛有电流流过,让他一个激灵。
他想摸耳朵,又听司照野用犯规的声音说:“就要听。”
嘴被捏着,声音有点哼哼的,和平时很不一样。
要老命了,这也太可爱了吧?
虞舒云被萌翻了,高擡的嘴角怎麽也压不下。
一句“老公”已到了喉咙边,司照野又动了。
他头一歪,靠在虞舒云颈窝,轻蹭两下,“要听。”
好好好,这样是吧。
虞舒云心都化了,完全抵挡不住,笑得像个傻瓜。
“你呀,犯规。”他摸摸司照野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老公乖,放我下去,嗯?”
司照野还不肯,虞舒云又笑着陪他躺了会儿,最后才使出杀手锏,捏住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