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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男士全然忘了,他过敏的时候,这种肉麻话也说得飞起。
虞舒云摸了摸被司照野过分注视的耳朵,痒痒的,热热的。
他想让副驾驶的醉鬼先生别看他了,前方车速忽然慢了下来。
缓缓前开的车不一会儿被人拦下,有人敲着车窗。
原来是交警在查酒驾。
虞舒云按下车窗,对酒精测试仪吹了气,交警看了看,摆手让他往前方开。
过了一个路口,他望向司照野,乐出声来。
“野哥,查酒驾诶,我今天晚上接你好值哦。”
司照野也笑。
虞舒云得意地摇头晃脑,要不是在驾驶位上,恐怕已经手舞足蹈了。
“一开车就碰到查酒驾,这什麽运气。野哥,我很强,我知道!”
司照野完全就是昏头的昏君,那叫一个盲目,“云云是最厉害的。”
虞舒云擡头挺胸:“算你有眼光。”
车里充满着快活的空气,越想越觉得幸运。马上就到碧青路,他无意识往内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严肃男人脸上竟然也带着笑意。
虞舒云顿觉尴尬,好在那男人指了指前面一处地方。
他靠边停车,叮嘱道:“小心点大哥,慢走。”
男人下了车,虞舒云浑身放松,终于可以和司照野算总账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俩字:“野哥。”
司照野:“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