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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竟然有人,什麽时候转性了?”Tony调侃了一句,又说:“长得真带劲。”
虞舒云听出这发型师和司照野关系不错,挠头笑了笑。好在Tony没继续说,很快给他弄发型,让女助手给司照野弄。
虞舒云给司照野发了条消息:[怎麽不让Tony给你弄?]
[Ye:我没所谓,他给你最合适。]
这话不假,发型做出来,虞舒云都觉得好看,比以往做过的发型都好。
Tony给他修了一下眉毛,感叹道:“唇红齿白的,皮肤又这麽细腻,化妆都不用,天然去雕饰。”
虞舒云不好意思地道了谢,等Tony离开,他瞥见司照野耳朵上的耳钉,一个心机的念头陡然生出。
之前泡温泉他和司照野戴同款耳钉,祝恭他们好一顿调侃,还说什麽把狗骗进来杀。
今天他不干别的,就是要高调地大秀恩爱,让司照野的青梅知难而退,安排上耳钉不是事半功倍?
司照野回衣帽间挑西装,虞舒云跟了上去,眼巴巴地问:“野哥,我能不能戴你的耳钉呀。”
司照野把衣帽间其中一个大抽屉打开,“这些都是耳夹,你随便挑。”
“我挑不出来,你帮我挑吧。”虞舒云开始下套了。
司照野问:“穿什麽颜色西装?”
“白色。”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悬浮在半空,挑了两对耳钉,“怎麽样?”
虞舒云随便扫了一眼,“好看,就这个。野哥,我只带左耳,各戴一只就可以了,要不你和我戴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