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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他父亲领会得极快,垂眉敛目了一会,掀眼道:[你喜欢她?
「别逗了!」 殷桥笑。
他父亲两眼忽现厉光,「是你逗我还是我逗你?」
少有的严厉语气让殷桥凝敛起笑意,他端坐身子答覆:「谈不上喜不喜欢,常见面倒是真的。」
「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要是真不喜欢,别说吃饭,让你多看一眼都嫌烦。」
「人家可没喜欢我。」
「那就想办法,这不是你的强项吗?」语气不单加重,还夹带不曾有过的讽意。接着托起下巴盘算起来,「嗯,夏家当然可以,夏至善不会亏待他女儿的。」
可以二字有多重意涵,唯一不包含的是感情的成分。
「爸,您是不是跳太快了一点?」殷桥啼笑皆非。
「如果你可以摆平你大伯那一边的意见,如果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对象,这件事我不会再插手,你好自为之。」他父亲恢复了持重的模样,抛出来的结论却像是朝他掷了沉重的大石块,无法只闪躲不接招。
他父亲前脚一走,他母亲即时靠过来。「有空带人家回来坐坐吧。真奇怪,前几天才和夏太太见了面,她怎么提都没提这个女儿?」
他没搭腔。
因为夏家没有任何人看好夏萝青觅得贵婿的能耐,夏萝青更无意建立任何战功,若唐突提及,两家岂不尴尬?
但和一个对自己有偏见的女人谈论婚嫁不啻是个挑战,此刻他能找得到接下这项挑战的理由只有一项——与爱无涉,夏萝青吸引他,就像险地纵走对他的吸引力一样。
长考了几日,他特地找了一天送还夏萝青的衣物。
这次夏萝青坚持不让他上楼,她站在公寓门口探头探脑,神情警戒,殷桥没好气道:「别担心,不会有狗仔记者跟拍,上次是餐厅员工爆料才上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