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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躺到了冰冷的手术台上,一抬眸就是纯白的无影灯,说不害怕是假的,beta害怕地想着:
自己到底要被做什么手术?
余光里撇见旁边还有一张手术台,简乐努力地侧过头去,看见了上面昏迷的omega,整个人呆住了。
什么手术需要一个omega跟他同时进行?
而且那个omega还是趴在手术台上,其他身体都被绿色的铺巾盖着,只露出了后颈。
而他也同样被人摆弄成了相同的姿势。
想起易诚是自然结合主义者,喜欢他却没有任何行动,还企图拆散他和罗伊的原因是他是个beta。
现在脑海里的结论再惊世骇俗,简乐也不得不相信了。
他把头转了回去,瞪大眼睛,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旁边默立的易诚,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说出话:
“腺、体、移、植?!”
“你要把我变成omega?!”
易诚看着简乐,黑色的眼睛像是夜幕被碎星点缀了一样微亮起来。
“乐乐,你不是也说过,”他的喉结动了动,“你本来应该是个omega。”
其实,他想到腺体移植手术,不只是因为他喜欢简乐,而简乐是个beta,还有其他一些不能说的想法。
现在简乐已经深爱着另一个alpha,开心地跟罗伊订婚了,以简乐对爱情的忠诚,只要他们的婚姻没有出现原则性的问题,易诚哪怕一点点机会也没有。
可他不甘心,所以他想,如果变一下呢,如果简乐变成一个会受信息素影响控制的omeg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