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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曹暄鹤见面,你心里难受,是因为吃醋。明明中的是母蛊,却会动情,是因为抱着的人是我。”她说:“兰烽,你现在是不是喜欢我?”
客栈外,水川县的夜市很热闹,听说有酒楼瓦子,夜烛能燃至三更天。
喧闹声时而很近,又仿佛很远。
福嘉看着他的神色有片刻诧异,他们相隔咫尺,呼吸近乎交织,他身上干净冷清的像带着雪的气味。
她听见兰烽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我是。”
福嘉忍不住笑了。
那笑带着点戏谑,她很快遭遇误解,兰烽别过眼:“别笑。”
“不是笑你。我没去见曹暄鹤,”她停顿片刻:“因为想来见你。”
兰烽冷冷看着她,她凑上自己柔软的唇:“现在没有中鸳鸯蛊,你不算趁人之危。”
他眸光滚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福嘉垂下眼,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嗯。”
兰烽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翻身将她压在榻上。
“你说过,我们是夫妻。”他呼吸炽热,却没有立刻去碰她。
“合法夫妻,御赐良缘,三书六礼,门当户对,”福嘉一双眼温顺如水:“你是我主动求来的驸马。”
黑暗中有裂帛声响,清冷的气息覆上来,福嘉对上秀丽的眉眼,却看到里面混杂着她从未见过的欲念与疯癫。眸光如火,烧得她浑身滚烫,她到底是有些害怕的,却依然生涩而乖巧地努力回应他。
三更天后,打更声歇,城内喧闹渐停。纵然福嘉傍晚吃了茶,这时候也有些受不住,她小声央求,兰烽却没饶过她,他耐心哄了会儿,只让她听话。
第二天他是神清气爽的起来了,福嘉一觉睡到晌午过后才迷迷瞪瞪有了动静。她赤足踩着绣鞋要下床,兰烽赶紧上前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