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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修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痞气,他不像是掌权天下的帝王,倒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痞子。
“多谢北魏陛下的厚爱,本殿这等蒲柳之姿便不去污陛下的眼了。一万石粮食、三千马匹、两百个女俘,这是南陈的底线。”
“不够!”
靳修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这是准备打发叫花子呢?这些还不够此次战死士卒的抚恤。
“北魏陛下想要什么?”
昭阳公主英眉轻佻,她的脸不是传统意义的美人长相,可站在那里却像是浑身发光,愣是让人移不开眼。
“北凉城。”
“不可能。”
昭阳公主的气势骤变,大有谈不拢就开战的大无畏,可惜这番姿态落在靳修眼中却有几分刻意的装腔作势。
——南陈没有死战的勇气,也经不起死战!
他们养在九阙深宫的帝王,如今已经垂垂老矣,膝下的子嗣良莠不齐,唯一被人称道的南陈昭阳还是女儿身。
“王将军,这北凉城可是你从朕手中夺走的,你最有发言权,用它换你的新婚发妻如何?”
靳修不准备和昭阳公主扯皮,反而将目光对准了王枕,而他这话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时间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这里面包括刚才言辞犀利的昭阳公主。
王枕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失态,虽然他很想上前将靳修剁碎,可邦交大事上容不得他一丝疏漏。
“北魏陛下何出此言?王某的发妻新婚之夜偶感恶疾,早已经入土为安。”
这是商家和王家得知商雪羡身死后统一好的说辞,他的父亲担心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拿着王家千年家谱,拖着病体亲来北凉城。
那一夜,他感觉自己死了。
靳修神色微怔,他倒是没有想到商家和王家居然如此应对此事,那么多双眼睛作证的情况下居然仍旧拒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