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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沉黑夜色掩去了他神色,宋烟烟好似也能看到他这会子专注的眉眼、柔缓的下颚。
“会觉凉吗?”
他低声在宋烟烟耳畔问。
虽是夏日,毕竟已入夜。他忧心久于床修养之人, 许会觉凉意。
“不凉。”
宋烟烟应声, 而后见他在旁侧石凳上落座,俯身替她整着身后散落发丝。
他的气息因此又笼了她,但好似, 她已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
记不得何时起,她不再抗拒他的喂食,也不再抵触他的托抱。
还有许多从前总令她欲躲的亲昵, 因了这一次伤病,突然都变得顺理成章。
或许还有一些什么别的。
别的, 她尚未明白的原因。
猎犬于院角轻吠了两声, 欢快地跑到宋烟烟椅边。
它无得入房,已久未见着宋烟烟,这会子嗅着她气味, 兴奋地围着躺椅不住来回跑动, 尾巴摇的急切,即使在黑暗中, 亦让人难以忽视。
宋烟烟手臂尚余疼痛,无法抬手抚它, 它跑了一阵,倒也乖巧在椅旁蹲下,头顶亲昵地蹭了蹭宋烟烟裙角。
“你欢喜兔子,还是欢喜它?”
萧京墨无来由问了句。
他这没头没尾的问题,宋烟烟自无法答他。
只于黑暗中莫名,眨了眨眼睫。
但他兴许,本也未正经等着她回答,顾自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