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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
温塔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轻佻,说出的话却是夹枪带棍:“工作时间喝酒可不是个好习惯呀,公爵。”
莱欧斯利为自己也倒上一杯,动作随意地往沙发上一躺:“只要没人看到,当然就算不上偷懒。”
典狱长的行事风格向来是在外办事,在内随心随欲。
倘若有外人在他或许还会注意些端着点,可温塔拉早就被他划到了自己人的范围里,他当然不会客气。
温塔拉静静地盯着他,像是在说他要玩忽职守可别带上自己。
莱欧斯利只得半哄半骗道:“就当是庆祝我们重逢三个月,偶尔也要给你的直属上司一点面子呀,温塔拉。”
他说的很有道理,只是温塔拉的直觉在告诉她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
不过对面的莱欧斯利已经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正准备倒第二杯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
温塔拉半信半疑。
她从前没喝过酒,但也知道在梅洛彼得堡这算是个稀罕物,莱欧斯利拿出这个招待她应该只是单纯地为了表达重视吧?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顿时被辛辣的酒液刺激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莱欧斯利颇有些忍俊不禁,不过担心她因为这一口而不愿意继续喝下去,他故意大声刺激道:“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比我还要大上两岁吧?这个年纪了连酒都喝不来,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温塔拉果然上套,直接闭着眼一口蒙了下去,而后对着莱欧斯利倒举着杯子示意。
只是这时男人的第二杯酒都已经喝完了,面对她的挑衅只是挑了挑眉,像是在说:“就这?”
温塔拉气急败坏地抢过酒瓶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只是这就好像是个无休止的循环一样,莱欧斯利总是比她更快一步,她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