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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安慰道:“宋长顺那种人不值得你难过。”
“难过到不至于,不怕你笑话,提起他都像吃了屎似的难受,想起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心里就膈应的慌。”
“如今这俩人在一起兴许还是好事,一个蠢一个坏,你就瞧好吧,准落不到好下场。”
*
“娘,你……你吃饭吧。”宋平端着一碗粟米粥放在炕边。
宋寡夫咧嘴露出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结果吓得宋平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实在是他的模样太过吓人,这一个多月在庵堂里,每日喝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瘦的他脸颊深陷,浑身上下只剩一副骨头架子。
刚到庵堂的时候他不是没反抗过,结果被打了几顿,饿了两三天就老实了。
每天干着沉重的活计还吃不饱饭,偶尔还会遭到里面妇女夫郎的欺凌,短短一个月时间折磨得他身心俱疲,要不是心里那股恨意支撑着他,可能早就死在里面了。
他恨宋老太的狠毒把他送到这种地方受尽磋磨,也恨宋长顺的无情,那日把什么都说了出来,更恨林大满带人来捉奸,如果没有这些事他哪至于受这些苦!
宋寡夫在里面发了毒誓,如果能出来,谁都别想好过!
“咳咳咳……”因为吃的太急,粟米呛到了气管里,咳的他撕心裂肺。
站在外面的宋老太和宋长顺听着咳声对视一眼,心里都有点后悔了。
庵堂那种地方,不是你想送人进来就进来,想领人出去就出去的。送进的时候不要钱,往外赎的时候可是足足花了五贯钱!
那钱是宋长富的卖命钱,本来该留着给孙子用的,如今白白给宋寡妇花了一半。
宋老太:“早先我不让你去接,你偏劝我把他接回来,你瞅瞅他现在这个样子,哪有几日好活的?死了还得赔一副棺材钱!”
“我哪知道他成这副模样了……”本来宋寡夫长得就一般,如今瘦的像个鬼似的,宋长顺碰都没心情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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