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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生父姓湛,就因为对方是他爷爷,你们就要道德绑架他?”
湛川看出她眼里的激动和愤愤,沉默良久,然后说,“至少这件事你该让倦洲知道,至于他要做什么选择那是他的事,不是吗?”
呵。
虞念笑了,染了几分讥讽,“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见我?直接去找阿洲不就行了?”
湛川一怔。
“其实你心里也没底,不是吗?”虞念也不忌讳他了,盯着他的脸,一针见血的,“所以你来找我,不就希望我能替你去做说客吗?”
湛川坦诚,“的确是这样。”然后补了句,“我跟倦洲没交集,从来没有过。”
“所以,你凭什么认为我能为湛家去做说客?凭什么认为他就能听我的?”虞念反问他。
湛川抿唇,许久后说,“还是那句话,他是湛家人,骨子里流淌着湛家的血,再者,爷爷想要他认祖归宗,这是老爷子最大的心愿。”
虞念盯着他,久久没说话。
良久后她才压下汹涌的情绪,说,“话我会替你传到,但阿洲最后会怎么选择是他的事,像你刚刚说的一样,我尊重他的选择。”
第209章 你在提防我?
虞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会所,因为打从她出会所的时候双脚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保不齐哪步踩空就会从云端坠落。
湛川要送她走,被她拒绝了。
出了会所她没第一时间叫车,只觉得心口堵得要命,透不过气来。
便裹了裹身上的外套慢慢地往前走,会馆外是条林间路,春季绿绿绒绒,夏季郁郁葱葱,秋季会黄金铺路,唯有冬季风景欠缺,两侧光秃秃的,好在还残留一点年味,树挂的彩灯还没来得及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