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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闻言哭笑不得,“我如果不跟你说实话,我之前打给你做什么?”
虞倦洲笑,“我不了解你?一个小时,足够让你改主意好几回了。”
虞念心说,果然是够了解我。
要不是睡着了,她这一小时肯定是在“告诉”和“不告诉”两个选择里来回拉扯。
她问乔敏呢。
虞倦洲说,“我提前出来了,在车库等她,她还没忙完。”
虞念心照不宣的。
虞倦洲作为长相相当不错、身材也极其不错的男人,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女子眼里的香饽饽。从来都是别人等他,哪里见他这么积极等过旁的姑娘。
细细想来,其实打从多年前跟乔敏重逢后,虞倦洲就挺重视她的,虽然那时候他叫她一声“敏姐”,可但凡是乔敏喜欢的、乔敏说过的话他都记在心里。
虞念觉得,与其说虞倦洲对她有心思变化,倒不如说他其实最没明白的就是他自己的心思。
“姐?”虞倦洲以为没信号了。
虞念从思绪里走出来,再去提湛家的事,心情就变得沉重复杂。
虞倦洲整个过程都在倾听。
或许,是在倾听吧。
总之在她说湛家事的时候他全程没打断她。
只是中途的时候他点了支烟,啪地一声,打火机点燃时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挺明显。
虞念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完后,轻声说,“你有知情权,当然,你也有选择权,如果你就是想这辈子都不回湛家也没关系,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