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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川笑了,跟刚刚在宴会厅里时肃穆严苛截然相反,“你都说了好多次抱歉了,念念,我有那么让你见外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湛川轻声说,“但刚刚是我下意识的行为,换做别人在我身边,我也会那么做,所以你不用内疚。”
虞念微微点头。
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虽然处理了伤口,但还是建议你去趟医院检查一下,而且要记得换药。”
她叮嘱了两句,其实是想尽快离开了。
毕竟是场宴会,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虽说江年宴刚刚跟着一些人离开了宴会厅,但相信这件事很快就能传到他耳朵里。
湛川说了声好。
虞念刚想走,湛川却又叫住了她。
“张玄文想让你帮着求情?”湛川起了身。
他个头高,一起身就衬得虞念娇小。再加上他还没穿上衣,肩头裹着纱布,上身肌肉结实流畅,沟壑间彰显男子气。
虞念瞥开眼,“是,他有这个意思。”
“听说之前他为难过倦洲。”湛川顺手抄起一旁沾了血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