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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问题虞念暂时回答不了。
江年宴想了想说,“这样,我们可以兵分两路,我和虞总帮你打听大师父的事,你将香丸和这些法器都拿去化验,我们小心驶得万年船。”
“对对对。”
刘恒衍还挂着父亲那边,临出门前跟江年宴和虞念说,“那个,趁着还没天亮你俩再睡会吧……我的意思是,你俩再休息休息……”
这话怎么说都觉得怪怪的。
干脆就不说了。
刘恒衍清清嗓子,“那个,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等刘恒衍离开后,虞念一脸不解地说,“尾愿?这是法号?怎么听都不像是个出家人的名字。”
江年宴坐她身边,抬手很随意地拢了一下她的头发,“你想拿到跟刘家的合作,其实做到这步已经够了,刘恒衍这次会领你的情。”
他是生意场上的老手,谈项目拉扯的时候就像是双方大战,掌握好时机最重要。
虞念自然相信他的判断,说,“如果只是为了眼前利益的话,当然到这步已经可以了。可我想要的是长期的合作链,刘家手里不少资源都是虞家需要的,所以刘总这条线我必须要锁死了。”
江年宴又看了看她的伤口,“你这个女人可真是……”
虞念偏头看他。
江年宴思量片刻,“对自己太狠了。”
虞念说,“不然呢?生意场上谁容易?”
如果在以前,江年宴会说,你在我身边不需要这么辛苦。
可现在,他知她的理想和抱负,又哪能用这些话来恶心她?
他想了想,“没关系,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虞念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