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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男女之间激情的战火一路焚烧。
不同于在洞穴那次,虞念虽说接受,但多少还有些顾虑,更不同于五年前,虞念几乎都是被动的。
这次虞念的大胆主动让江年宴几乎疯狂,他如同失了控的兽,恨不得将虞念整个吞了。
两人的衣衫也是一路散落的。
虞念的衣衫是被扯破的。
当江年宴冲进来时,她艰难喘息。
他情难自抑地轻咬她的唇,粗重呼吸与她的纠缠,他低喃,“念念,你是我的,是我的。”
男人的嗓音如磐石,压在了她的胸口上。
跟五年前不一样的是,他再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了祈求的意味。
他抬脸,坚挺的鼻梁穿过她濡湿的发,于她耳畔痴缠,“念念,能成为我的吗?说你是我的。”
虞念的一颗心就像是那晚在老宅坐上了南瓜车似的,荡啊荡的。
她搂住他脖子,手指在轻颤。
嗓音也微微发颤,她说,“是你的,我是你的。”
江年宴这才敢看她的眼睛,充满情欲的眸光里多了愕然和激动。
良久后他哑声问,“我是谁?念念,我是谁?”
他竟是小心翼翼了。
虞念看出他的情绪波动来,一时间心口发堵,她与他对视,轻声说,“你是江年宴。”
江年宴忍不住吻上她的唇,又在她耳边喑哑命令,“叫我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