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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还能再战否?”
长贵:“给我刀。”
他支撑着勉强上马,敌军一半溃不成队,一半尚有战力。
“我们去夺旗。”朱季川坚定地说。
两军对阵,夺旗如同斩帅。
“避开能打的,杀没有斗志的。”
朱季川一拉缰绳,朝州兵的队伍中奔袭而去。
哪些好杀,这很好区分,拎着裤子捂着肚子撅着屁股的便是,朱季川纵马一冲,倒在两人刀枪下的便不知几几。
也有上来堵这一马两人的,但在自己这方的队伍里,队伍又已经散乱不成型,弓箭手施展不开,反而束手束脚。
不及朱季川与长贵放开了手脚杀敌来得痛快,眨眼间便倒了一片。
若白塘县城中是正规军,哪怕只有三百人,现在便是收割战果之机。
可惜了。
放下这个遗憾,朱季川眼里只有对方的大旗。
他以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冲而去,
还没等靠近大旗,只听到一阵鸣金收兵的锣响,州兵顷刻间溃不成军。
能打的不能打的,一窝蜂的调头便往营寨撤去。
朱季川只能调转马头,趁机带着长贵叔进了城。
“小七呢?”他问。
“我不知道,”长贵叔说,“今晨寅正,这丫头突然出现在左营,刺杀姓金的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