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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好……”
也许是姚书云的执念太深,某一日的傍晚,他突然回光返照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袍子,去到瑶琴前坐下来,将身沐浴在火红的晚霞里。
远看一衣青黛,风华无双,恍若谪仙。
近看形容枯槁,骨瘦嶙峋,犹如走肉。
“我的时间不多了。”他说着,信手拨弄了一下琴弦,道:“这一曲,是为答谢你做了我大半辈子的知音。”
言毕,双手抚上琴弦,弹指间,天籁之音乍然流泻。如钧天广乐,鸾吟凤唱。
一点一滴,一声一息,都显得弥足珍贵。
本王静静地坐在那里,不为他高声喝彩,亦不为他涕泪涟洏。
只作为一个聆听者,静静地听他弹完最后一支惊鸿曲,陪他走过最后一段芳华路。
从此,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本王随着他一首哀婉凄凉,郁郁不得的《长相思》,倒是想起了许多的陈年旧事……
那一年,父王抱着襁褓中的我,去姚府上做客。
宾朋满座,谈笑无穷间,他无暇照看于我,便将我交给了姚书云的奶妈,由她抱着我放到了姚书云的小床上,同他大眼瞪小眼地打发时间。
那时的姚书云出生没多久,小脸又红又皱,活像个小老太太。
可那小老太太从小就跟我结眼缘,前头还在哭个不停,见到本王后,突然就止了哭,冲着本王一个劲的傻笑。
本王捏住他的脸,左右瞧了瞧,暗自道:“东西岳适中周才、南岳平阔正中、北岳方圆丰隆、中岳方方正正,怎么看怎么是富贵之相,可这孩子,怎么像是先天不足,傻不拉几的?”
后来,过了一年半之久,那小傻子先没学会说话,倒是学会了满地跑,一旦溜出了姚府,必然会熟门熟路地摸到我的院子里,从外头撅两块泥,放进本王的芝麻糊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