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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人失声叫出来,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一句苏格兰方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哪怕是脏话他也觉得好听极了。
他扯掉这个人的领带,把那件一向熨得平平整整的浅蓝色衬衫揉乱,逐一解开上面那排扣子,沿着喉线一点点向下亲吻,用舌尖舔舐那两道边角分明的锁骨,双手在最后一颗扣子钻出扣眼后狠狠一把剥开了衬衫,摸上这个人的胸膛和小腹。
真漂亮,他想。肌肉的纹理非常漂亮,手感细腻而结实,在他的抚摸下微微起伏着。
他用手指在这个人的肚脐周围轻轻描圈,引得对方一阵颤栗,与此同时舌面抵住胸前那一点凸起,耐心地吮吸着。
“Farrier……”他的搭档声音微微颤抖,本能地弓起后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低低地笑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曾经想象过这些动作多少次,又想象过这些反应多少次,只知道所有的想象在现实面前都形同一张寥寥几笔带过的草稿,没有一次能描画出眼前万分之一的旖旎,也没有一次能比此时此刻更让他沉迷。
“Collins。”他哑着声音回应,一边手轻轻按住名字主人的腿根,另一边手摸索着埋进扣子已经解开一半的裤裆,在对方倒抽一口气的同时握住了里面微微勃起的东西。
金发飞行员耳根都红了,下意识用手臂匆匆挡住自己的脸,呼吸紊乱,一声不吭。
然而他并没有到此为止。
缓缓用手指套弄两下后,他把剩下的扣子也一一解开,再把那个人已经松动的长裤裤腰拉到髋骨以下,可以直接看到自己被一层棉质布料紧紧包裹的手掌以及手掌下那块隐隐隆起的地方。
他埋下头,把最后那层布料也拉扯下去,一下子含住了那里。
Collins几乎有些痛苦地呜咽起来,手伸出去,像要把他推开,可真正落到他头发上的时候却只是匆匆抓揉了一下,手指一直抖。当呜咽声渐渐变得虚弱,变得绵长,那只手终于在本能冲溃羞耻心的一刻扣住他的后脑,把他的头深深往下按。
“继续,”那声音听上去仿佛在高烧一般,“Farrier,继续……”
而他的回应是顺着对方的动作让那根已经完全硬了的东西顶到喉咙深处。
金发飞行员的胸膛连着下肢狠狠一震,连带着他口中的部分也一起微微痉挛起来。
可他没有退让,反而牢牢扳住了那双一再试图并拢的腿,分开它们,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地继续吸吮。
Collins连叫都叫不出声音了,喉咙一片干疼,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这一回真的忍不住开始动手推他,却完全推不动,只能挣扎着扳过枕头的一角把脸深深埋进去,不一会儿便发出了一声类似哽咽的呻吟,猛地抖了两下,双膝蜷曲,慢慢瘫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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