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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留给她的容廷与莫念,她因神阙一个没收。
莫念唇角微扬了些笑意:“莫念比神女大八岁,上山那年,您尚在襁褓。”
神虞闭着眼问:“山下还有亲人吗?”
莫念唇角笑意淡了些:“神女,莫念是孤儿。”
所以,他不似容廷有个做峰主的母亲可倚仗。就连想要下山的念头,也可不必掩藏。
不管是云榭天,还是山下,他从始至终,只有神女一人做信仰。
神虞微微睁开眼,对他道:“莫念,本座心在道门,断做不了母亲那样的人。”
哪怕今生没了神阙,她也不会收下他与容廷做房内人。她与神阙做过五年帝后,却从未与神阙行过周公之礼。
她在执笔人笔下,深爱着神阙,可她深爱神阙时,发自内心地不愿碰他。
她得承认,她心在道门,无心坠情海。
神虞半睁眼静躺着,那头银色的发,散乱披在她身,让她面容泛起了柔和光泽。
莫念跪在地上,安静看着她。
她有一身神圣,不容亵渎。
他略带苦涩地移开了视线。
他知神虞何意,心底却还存着妄想:“神女,莫念只想这样伺候着您。”
神虞闭了眼,将双足从他双掌抽回,带着倦乏道:“本座乏了。”
至少在此时,她更希望莫念能像容廷一心下山。
莫念安静地起身,安静地走回角落站着。他眼观鼻,鼻看心,不让自己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