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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叶妩仿若胜券在握一般的点头:“既然贵妃与皇姐都如此相信,韩珍珍和薛涵没有首尾,那就请贵妃与皇姐,当众,当着父皇和皇祖母的面,发个毒誓,你们敢吗?”
“你这是何意?”
叶琼惊问,心头的不安也越发的大了。
“字面意思?我只有保证,贵妃与皇姐都心中坦荡,我才能真的相信你们,你们不会不敢吧?”
叶妩故意相激道。
“怎么可能?”
韩贵妃第一个否认,“本宫素来心中坦荡,绝无藏私,发誓吗?好,那便发誓,若今日本宫有半句虚言,冤枉了谁,便叫本宫……不得好死。”
“凝玉?”
庆元帝皱眉。
皇后冷笑:“陛下,任凭旁人污蔑我朝嫡公主,您都无动于衷,如今贵妃和昭仁公主发个誓,表个态,你却心疼了?放心,毒誓不伤坦荡之人,专伤那小人。”
“哀家也这么觉的,若是不敢,才叫人起疑,不是吗?”
太后幽幽一语。
叶琼此刻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不抬起手,也发了一个毒誓:“今日本公主若有半句虚言,也不得好死。”
“好。”
叶妩勾唇一笑道:“看来贵妃与皇姐,也被这韩珍珍给蒙蔽了呀?韩小姐,你当真是手段了得,可惜,天不遂人愿啊。”
“你说什么?”
韩珍珍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天不遂人愿,她敢保证,她绝没有把柄落在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