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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漆黑的眼睛带出一点点漫不经心:“知道了啊,什么时候的事?”
许落见楚淮没有一点心虚,有些难过。
对楚淮而言,欺骗他似乎只是一点无伤大雅信手拈来的小游戏?
许落说:“有些日子了。”
楚淮只觉一股燥热腾然爬上脸,难堪又愤怒。
有些日子了?
什么意思?
他这段时间分享树叶的种种,再三邀请,眼巴巴的盼望,还有宴家是宴家,许落是许落的艰难决定,其实半点意义都没有?
许落早知他是楚淮却不点破,是在看他笑话?
不止许落,或许宴山亭都在嘲笑他演戏演的可笑。
楚淮的眉梢抬了抬,是在外人面前桀骜又肆意的样子:“许落,心机挺深啊,怎么着,现在很得意是吧?”
许落没想到楚淮变脸这么快。
也行吧。
他在宴山亭那是工具人,在楚淮这,难道还真有资格被人当成朋友了?
没有利用价值的许落,在这些高高在上的有钱人眼里也许还不如枣糕或者树叶。
许落并不能对楚淮怎么样,愤怒的质问会引来报复,伤心的控诉会让人看笑话。
他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今天碰巧了,楚总,你和我老公的关系不好,我是宴家人,我们以后不要来往了。”
楚淮死死盯着许落:“你喜欢宴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