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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芸轻轻“嗯”了一声,跟在后头,目送他离开。
书砚书墨自是瞧见了太子手上流血不止的伤口,连带他的面色都已有些发白,两人对视一眼,须臾,书墨试探着唤了声“娘娘”。
“去太医院请郑太医去澄华殿,给殿下包扎。”裴芸道。
书墨忙颔首应是,疾步出去了。
裴芸又回到内殿小榻上坐下,有宫人正在收拾榻桌上的碎瓷和血迹。
她那给太子止血的丝帕还丢在上头。
她拎起那丝帕一角,看着其上鲜红的血迹,朱唇轻抿,若有所思。
意识到自己重生后,裴芸想过改变很多事,弥补很多人,可那里头唯独没有太子。
一开始,她甚至欲与太子疏离,就这般继续与他夫妻不像夫妻地冷冷淡淡,安安静静地过完这辈子,然不想他却成了那个意外。
当她不再对他畏惧恭敬,会抱怨,甚至利用他时,他竟也开始变了。
更或许太子从来没有变,只是前世十三年,他们之间不曾好好认识过彼此。
可裴芸实在想不通,那对他来言只是个梦。
只当是个梦便也过去了,他为何要如此执着于此事。
她还未谈原谅,他却是怎也不肯原谅自己。
裴芸心烦地掷下那染血的帕子,吩咐宫人给扔了,一时忍不住扁扁嘴,轻啧了一声。
当真是个麻烦的男人。
这下好了,伤了右手,看他这一阵怎么握笔用饭。
其后三四日,太子始终未来她的琳琅殿,不过每日到了用晚膳的时候,都会遣常禄来告一声,言他在忙,不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