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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糖的红唇翕动,淡淡开口。
她的音量很低,但话里承载的重量却不言而喻。
她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直到他好为止。
阮渊握着筷子,暗自叹了口气。
阮糖的目光在他和柳玉莹之间流转,在二老的脸上皆看到愁色。
她想了想,问:“爸妈,你们是想劝我和淮煦分开吗?”
闻言,阮渊的眉心蹙了蹙,脱口而出:“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们不是绝情的父母,人心也是肉长的。
这次周淮煦为了救阮糖才被注射毒品,于情于理,他们都不会放弃他。
“我们早就将小煦当作自己的孩子。”阮渊语重心长地说。
柳玉莹也红着眼睛,道:“我们只是很担心他。”
人人都知道,戒毒很难,难于上青天下险渊。
饶是周淮煦这样心志坚定的人,怕是在戒毒所里也要熬上一段很难挨的时光。
阮糖想起他之前毒瘾发作的样子,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揪住。
那种窒息感又像汹涌潮水般,朝她袭来。
阮渊看着阮糖苍白的脸色,眼里尽是心疼。
“糖糖,你这段时间太辛苦了。要是有什么事就跟爸妈说,我们都会帮你。”
阮糖的鼻尖酸涩,牵起嘴角朝他应好。
柳玉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希望我们能够挨过这段日子,希望小煦能平安顺利地度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