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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竹做了几年头牌,槐里已经记不清了,
不过那年木竹教他识字,字没认多少,一道圣旨,木竹和他就被红红的高墙分隔了。
清乐坊多是贵人汇聚,人多嘴杂到了酒色之地更甚。
木竹的传闻更是被人津津乐道,年幼的槐里咬着牙攥着衣袖,‘面不改色’的捡好的听。
比如传言最多的,女子可入仕的旨意,是木竹提出,先帝楚昭应允的。
至少宫里如今为官的女子,都还对木竹赞赏、缅怀不断。
木竹在先帝楚昭身边四年,直到先帝楚昭病逝,他也死在了宫中。
至于木竹是为何死在了那高墙内,坊间的传言有万般,槐里亦只有猜测。
先帝楚昭无后,如今在位的,是胞弟楚徽。
十二岁那年,槐里抖着手,吐在了出宫的马车上。
那是木竹死后一年,槐里还是很难面对好似已经被人掩埋压实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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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到东华门了。”合卓的声音唤回半睡半醒的槐里。
如今在位的楚徽严谨至微,入宫的规矩更是亲力亲为的更改。
要用槐里的话说,就是胆小如鼠,贪生怕死,恨不得自己住在铜墙铁壁里。
东华门负责搜身的公公们早早等在门口,接过合卓递来的‘恫’字手牌笑着寒暄着。
槐里皱着眉忍受三双手掠过衣袖,连脚底鞋缝也没错过。
从东华门开始就只能靠脚一步步走,等到合卓接过公公还来的手牌,槐里迫不及待的迈步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