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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铁链拖行的声响过于刺耳,少年蹙着眉微微转脸,那一双乌黑眸下,眼睑末梢坠着淡淡的阴影,神色里透着一股厌倦。
见他转头,尤温纶止步半跪而下:“参见陛下。”
几名御前护卫走至袁沃瑾身前压着他迫使他跪下,可无论怎么用力,他仍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站在龙椅一旁的大太监见状,怒喝:“大胆阶下囚,还不跪下!”
龙椅上的小皇帝被他吼得一惊,手里的刀一滑,险些割了手,大太监见此,急忙上前弓着腰拘谨:“奴才该死,请陛下恕罪。”
小皇帝懒得与他搭腔,也似乎并不关心殿中囚徒,他目光掠过尤温纶,道:“朕的仙草呢?”
声腔分明稚嫩,语气却透着老沉。
因未敢提前报备仙草被夺一事,尤温纶正思量着如何开口。
等了半晌未有答复,小皇帝沉色看他:“朕在问你话。”
尤温纶脊背一颤,低着头回道:“回陛下,在此人的肚子里。”
小皇帝似乎这才注意到殿中还有一囚,然而目光仅是一瞥,又转回脸去雕琢手里的木人,轻描淡写道:“剖肠破肚,取出来。”
尤温纶不禁吞咽气息,依小皇帝的性子,这花了精兵良驹、黄金美人换来的镇国之宝仍是不得,别说剖了此人,回头取不出仙草,只怕连同自己也难逃一死,甚至殃及亲族。
辗转至此,他谨慎试探道:“仙草已入腹,怕是剖肠破肚……也是于事无补。”
大殿寂静了片刻,小皇帝语中多出一分冷意:“连人炖了。”
煮茶的宫女端着一杯茶正要奉上,听此手一抖,盏里的热茶半数洒在他葱白的手上,半数洒在他手中的木雕上。
那宫女连忙扑跪在地:“陛下饶命,奴婢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