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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真能指望一个小小的寿礼,就得到二爷的青眼?
那怕不是在做白日梦哦!
毕竟二爷是国公府的天子骄子,从小金尊玉贵的养大,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又岂会因为他们的区区一点心意,就对她们另眼相看?
那纯属想多了。
秋宁又说起瑞珠准备的生辰礼。
“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我听下边人说,瑞珠前几天往窑村跑了几趟,怕不是要给二爷烧制什么东西。”
云莺微颔首,觉得有可能。
据她所知,云归县就有窑村,尤其擅长烧制青瓷。虽然这个“擅长”,也仅指在云归县范围内,但既然能传出名声,想来也是有些本事的。
两人说着闲话,丁姑姑身边的丫鬟就过来了。
秋宁一看时间不早了,惊的“呀”了一声,“我还没换衣服呢。”
说着话她就从云莺屋里跑了出去,重新梳妆打扮去了。
而云莺这边,也重新换了一身衣裳,让禾穗拿了个匣子将书籍装起来,抱着就往花厅走。
禾穗忍了许久,终究是没忍住,她小声和云莺说:“您倒是寻个好一点的盒子啊。这盒子,看着就很敷衍。”
云莺心说,何止是盒子敷衍,就连她准备的生辰礼的心思也很敷衍好不好?
若不是碰巧遇到这本“流放官员手记”,她是准备随便买个荷包、帕子,作为礼物送给二爷的。
可巧让她碰上了这本好书,那还管装书的盒子贵不贵重作甚,只要礼物贵重就行了。
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云莺就道:“如今瑞珠管事,我们能少和她打交道,就尽量少和她打交道吧。”
这话听起来挺拗口的,但禾穗秒懂云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