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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莺见丁姑姑终于安生下来,就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准备离开去看一看秋宁。
不想,她的手将要抽出来时,已经睡着的丁姑姑又猛地睁开了眼睛,“云莺丫头。”
云莺赶紧应了一声。
丁姑姑似看着她,又似乎没看,只喃喃的说:“这后宅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好好做,不要让我和二爷失望。”
云莺“唉”了一声应下来。
得到云莺的应答,丁姑姑这下彻底睡了过去。她的手也松开了,云莺顺利的将手缩了回来。
稍后云莺离开丁姑姑的房间,去了秋宁哪里。
只是来的不巧,秋宁刚睡着。
伺候秋宁的丫鬟说,“姑娘心口疼得厉害,中间还吐了一次黑血。”
云莺闻言愈发忧心匆匆。
昨晚上就秋宁吃的多,也是因此,她最先发作,症状又最严重。
但云莺不是大夫,她也开不了高明的方子。即便她微秋宁忧心,但她如今能做的,也只是让秋宁先吃用些上午的大夫开的药,好歹吊着命,撑到府城那位擅长解毒的神医过来。
云莺到底是进屋看了秋宁一眼。
只不过一个晚上而已,秋宁就像是瘦了十多斤一样。她满面憔悴,嘴唇干的起皮,她躺在床上静悄悄的,就连身体起伏的弧度都很小很小。
此时的秋宁,孱弱的如同一根被风吹着的火烛,生命只在旦夕之间,看的人心里不落忍。
但再不落忍,云莺能做的,也只是叮嘱丫鬟们仔细照应好秋宁,有什么状况及时去与她说。
看过秋宁,云莺又去看了木槿。
她与木槿的感情平平,一个月里说不了几次话。换做她只是个丫鬟,云莺自然是懒得走这一趟的。但如今她好歹也接了府里的事务,那于情于理,都该来木槿这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