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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说有缘千里来相会,难道不是说我和你?那你都不关心关心我,就知道问曾煦。”
孟甜甜心说难道不是你三句不离曾煦?难道要我捂着耳朵,跺着脚,说不听不听我不听?“呵呵,你怎么样?”孟甜甜让步,“还在儿童医院吗?”
曲思文是个护士。
“我上个月调到中医院了。”曲思文往后一指,再一转念,“甜甜,你从中医院出来的?病了?”
“我路过!”孟甜甜将帆布包里的药捂好。
曲思文一看时间:“哎呀迟到了,甜甜,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孟甜甜迟疑。
“我不告诉曾煦。”曲思文信誓旦旦。
“不是……”
“那你希望我告诉他?”
“也不是!”
“那就好,我也不想被他说多管闲事。”
孟甜甜捋了一下逻辑:“你告诉他……你碰到我了,他会说你多管闲事?”
曲思文一歪头:“毕竟,你们的事,是过去式了。”
曲思文这一歪头,把孟甜甜逗笑了。这位金溪湾的“公主殿下”六岁的时候是这样,二十六岁的时候还是这样,一言一行,那叫一个“茶”。当年,还没有“茶”这种说法,孟甜甜和安吉拉、满满都说曲思文说话像放蔫儿屁,悄么声地,但真臭。好在,她孟甜甜长大了。当年曲思文作妖,她是真上火。如今她只羡慕曲思文保持初心保持一个“蔫儿屁精”的初心。
中午。
孟甜甜在便利店里买了根玉米,临窗一共仨座位,她占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