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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各种?害羞的姑娘此时披着件松垮的米白色浴袍,落落大方坐在他沙发对面,微微翘了个二郎腿,小腿笔直纤细,轻抬的足踝奶似的细腻,莹白脚趾微微蜷起。
没有脚链的加持和衬托,呈现最真实原始的样?子,很有视觉冲击力,联想?到双足放在他肩膀上的样子。
一样?地,摄人心魄。
云岁比走之前多出不止一倍浑然天成?的媚骨,泡过?热汽的眼尾洇着点点樱桃色,柔弱凝脂的手?轻轻托着一侧脸颊,身上的浴袍比作狐狸大衣尾巴,整个人姿态像极了古代狐媚感最强的妲己。
柏言诚的定力自认为不错。
不过?,那是对别人。
对她无效。
他现在似乎并不明?白她明?目张胆出现在这里的缘故,看了看阳台的位置,“外面的雨停了,雷声也远了。”
她应该不至于害怕到要来客厅的地步。
“我知道。”云岁换了个姿态,长腿随意地叠放在茶几上,怀里抱着平板,“我现在睡不着,过?阵子再睡。”
浴袍一角落地。
那腿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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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言诚的视线很难再落在枯燥的电脑屏幕上,所谓要紧的公务通通往边上一撂,温度舒适的客厅呆得越久越闷得慌,抬手?松了松领带,低沉嗓音问:“你故意钓我?”
她没说是不是,抿唇笑了笑。
这一笑简直钻人心底,他起身长腿迈来,摁着她腰际俯身吻了上去。
和在公司里的不同。
一种是不满地质问和宣告主权,一种?是?骨子里最原始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