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雨泉注视着他,顿而又失笑。
上前两步一把将盖在付东生身上薄薄的一层被子掀开,陆雨泉好整以暇的在床边坐下,温柔的大手轻柔的抚摸那下陷的小腹。
手感很好,暴打留下的痕迹似乎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一个农民的孩子,有着光滑白皙的肌肤,有着高贵的灵魂,属于是不相上下的不可思议。
陆雨泉手上不停,笑的高深莫测,“你随时可以求饶,也可以求救。”
手下的躯体猛然绷紧,似乎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又强硬的放松开。
“但对象只能是我。”陆雨泉的语气强硬又笃定,“要不要饶了你,只有我说了才算。”
付东生侧过脸,不愿去看魔鬼的脸庞。
众生平等,肉体可以屈服,灵魂不可熄灭。
我不需要你饶了我,我自可拯救自己,我们大可试试看。
看着那黑宝石的眼眸沉淀的越来越深,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坚定,陆雨泉冷笑一声。
他的手向下扯了扯包裹着付东生下身的纸裤,饶有兴趣的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付东生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卫生棉不可能不知道。
“不男不女的东西。”陆雨泉不轻不重在那脸上甩了两个清脆的耳光。
言语的羞辱可能会令冰清玉洁的人痛不欲生,而付东生自认在那个漆黑的房间漆黑的大床上早就将其丢弃了,他不会为之动容。
只是心脏的深处还是会微微震颤。
“下面用不了,我们今天来玩点别的的吧。”陆雨泉见他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笑眯眯的开口。
面色寡然的付东生一双清澈的眼睛终于投来一丝视线,泉水般涌来的眸光像急欲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