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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在任何人面前彰显脆弱。
收拾齐整了,她来到了儿子的院里。
可却在门前,撞见了李燕庸。
*
“你昨夜,不该对丁夫人那般冷淡。”
“我说过,叫你把我同你母亲的过往讲给她听,让她安心一二,为何不讲?”
李燕庸在桌上端坐着。
边一页一页查验儿子李徽的功课,边不怒自威地问询。
李徽却并没有丝毫被质问的模样,甚至面色都没有一点慌张。
他看着颇为困惑一般:
“儿子怎么了?”
“父亲,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父亲这么动怒。”
他面带疑惑,可又有礼地拱手:“不过父亲发怒了,那儿子去受罚,也是孝道。”
李徽一副恭敬的模样,看着倒真像个极度赤诚之人。
实则明里暗里都写着:老爹乱罚人,我什么都不懂,我真是个受制于孝道的小可怜嘤嘤嘤。
他惯会装傻充愣。
衬得李燕庸活像个无理取闹的泼皮,有了后娶的忘了原配孩子一般。
蔺照雪来的时候,李燕庸被儿子气得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