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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远觉得怎么说也解释不清,干脆把医院的诊断书拿出来。
很长一段时间沈景远都忘不掉那一刻老板脸上错愕的表情。
“我在等等看还有救没。”沈景远很平静地说。
他没和任何人提到过他的病,那天是第一次。
他说出口的时候,感到心脏像突然消失了一般。
沈景远把行李箱从越野的后备搬下来。
行李箱是最大号的,很沉,对于从前的沈景远来说不算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觉得重,抬起膝盖想抵一下,一双手帮他托了起来。
重量卸去大半,沈景远盯着晏轻南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背。
这样有些冷的天,他只穿了一件黑色长袖,肌肉的轮廓在单薄衣料下格外明显。
“你房间在六楼,”晏轻南说,“没有电梯,我来帮你拿行李。”
路过停车场的岗亭时,晏轻南冲保安扬了下下巴,算作打招呼。
路不是太平,行李箱声音挺大的,沈景远走在他旁边,问:“你是老板吗?”
晏轻南点了下头,沈景远注意到他耳边夹了一支烟。
“你呢?”晏轻南问他的时候两人刚好走到门口,他单手便能很轻松地将行李箱拎起来,嘈杂的声音短暂地消失了一会儿。
“过来旅游。”沈景远说。
晏轻南看他一眼,显然有点不太相信,沈景远垂下眼。
行李箱被重新放到地上,晏轻南低了下头,耳后的烟掉了。两人中间隔着行李箱,烟落在沈景远那边,晏轻南也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