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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会议室的大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室内凝滞压抑的对峙氛围。
山本健太回头看了眼大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嘲讽,随即抬手整理了一下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快步走向会馆走廊一处非常隐秘的消防通道拐角,然后掏出私人加密卫星手机。
山本健太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与恭敬,熟练拨通了一串顶级绝密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头颅压得极低,腰杆弯出一个极尽卑微的弧度,脸上堆满讨好恭顺的笑容,语气更是谦卑到了尘埃里,与方才谈判桌上居高临下的姿态判若两人,堪称天壤之别。
特别是脸上那层维持了整场谈判的温润儒雅的伪装,此时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东瀛底层资本奴才刻入骨髓的谄媚与猥琐。
“渡边阁下。”
山本健太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深深的敬畏与顺从,“现场谈判局势已全部明晰,特此向您实时汇报。”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语气淡漠至极。
“说。”
山本健太腰背弯得更甚,几乎呈鞠躬姿态:“萧仲年团队底线极强,全程寸步不让,我方抛出股权绑定、全量技术开源、独家渠道垄断的全套条款后,对方全员激烈反驳,法务、技术团队轮番对峙,言辞犀利,死死守住技术与股权底线,没有丝毫妥协迹象。”
“萧仲年本人态度更是极为决绝,明确拒绝所有条款,并且刻意提出想要与我方更高层领导直接对接洽谈,意图绕过我,接触核心决策层,试图寻找谈判突破口。”
汇报完毕,他微微停顿,小心翼翼地揣测着对方的心思,语气愈发恭谨:“阁下,目前萧氏团队看似气势汹汹,在我看来,依旧是虚张声势,摆出尚有退路的姿态。但按照我们提前掌握的情报,他们的芯片库存最多支撑一个月,到时产业全线停摆,集团破产清算的结局早已注定,只是萧仲年不甘心束手就擒,还在做最后的无谓挣扎。”
“属下请示,后续谈判尺度该如何把控?是否适当释放部分善意,假意让步,引诱对方松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短短数秒,随即传来一声轻蔑的冷笑,透着极致的贪婪与霸道。
“不必。”
渡边的声音冷冽强势,不带半分温度:“一个濒临破产的华夏企业而已,垂死挣扎,毫无意义。他想见高层?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