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槁老人明显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老夫最擅长的便是算姻缘,小姐请便。”
“这是...六爻之术?”一旁的苑荣虽然不曾言语,可是心中却还是惊讶万分。
科学之事千千万,解释不清不楚的占一半。
国外的星座塔罗牌,和新中国的卜卦测字倒也相像。
相比于抽签测字,六爻之术太过于久远,考验算卦者的能力更为甚至,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能够碰到六爻之术。
苑荣感慨之际,枯槁老人对于卦象也是做了结语。
“坎宫,雷火丰,此为女子正缘,恭喜小姐了,以后婚姻顺风顺水。”枯槁老人笑道。
“真的假的?!”李花激动地瞥了一眼苑荣道:“真的假的?”
枯槁老人摇头道:“不过正缘易断,容易患得患失,恐怕小姐要历经些磨难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刚才还一脸兴奋的李花就像是被破了一盆凉水气愤道。
“小姐,缘分之事,或长或短,一语而尽,余生不见,此为劫。”枯槁老人长叹一口气道;“不过小姐一脸富贵模样,度过难关自然是水到渠成。”
“哼,苑荣哥哥咱们走,不听这个老瞎子胡说八道。”李花一脸不屑道。
就在两人意欲离开之际,枯槁老人忽然开口道:“卦不敢算尽天道无常,情也不敢用尽大梦一场,是福是祸要看怎么对待了。”
“喂喂喂!老瞎子,你算卦就算卦,干嘛咒我们!”李花也来了脾气,若不是苑荣阻拦,恐怕现在早已经翻了摊子。
苑荣一脸诚恳道:“前辈,您此话何意?”
枯槁老人并未解释,只是大手一挥,示意苑荣而坐。
苑荣思索一下,便开始继续摇晃起来手中铜钱,然而第五次结束之时,忽然被拦住。
“前辈?”苑荣看向枯槁老人不解道。
“六爻算尽天下事,一言无解世事苦,刚才在公子等卦之时,心中所想老夫自然不知,不过老夫还想提醒你,有些事情不见得非要一个答案。按照如今的潮流所言,东西方文化不见得你死我活,求同存异才是原则。”
“晚辈自然不求活过百岁,只求心中坦然。”
“梅花六爻一卦接一卦,最后一卦,恐怕只有你自己才能知道,卜卦之术,算的是自己本心,卜的是最后的结局,欲与天争结局也就只有天知道。”
苑荣看向枯槁老人,恍惚之间无数情感一股脑的涌上心尖,紧随而至的便是如临深渊的恐惧。
“苑荣?苑荣!”
李花猛然惊醒了苑荣,苑荣这才稳了稳心神,看着来往之人,心中也是有了几分失落。
“你个老瞎子,对我苑荣哥哥做了什么?”李花见此情景愤然说道。
枯槁老人笑而不语,可就是那份不语更是让苑荣有些害怕。
“前辈...”苑荣刚刚开口,却不料枯槁老人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夫曾经说过,若是不信,分文不取。看起来老夫今天命数不太好,罢了,两位好走。”
还想再继续询问些什么的苑荣却被李花一把拉走:“苑荣,这个老瞎子胡说八道,咱们也别听他的。”
李花拽着心神不宁的苑荣来到一家客栈门口,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道:“苑荣,我饿了。”
听到此话的苑荣立马收拢思绪,再次回到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样:“你呀你,爹还打算让你节食呢,要不然吃得太多了动作不快。”
“吃饱了再练。”李花三两步便跳到了酒馆之中。
两个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李花甚至都不用看菜谱直接点道:“两份凉菜,两碗茬子粥。”
“好嘞。”店小二将手巾板儿一扬到肩膀之上轻声说道。
“两碗茬子粥你吃得了吗?”苑荣轻声道:“小心吃得太多了,不好运动。”
“开心一天是一天,万一咱们两个若是选不上族长,没准就要卷铺盖离开这里了。”李花带有几分担忧色彩道。
苑荣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风景在美,却也总不缺少煞风景的人。
“这不是李师妹嘛?”
一道声音传入两人耳中,在两人注目之下,一名清秀男人众星捧月之下走了出来。
十几人的出现甚至将整个楼层都晃动了几分。
相比于两人朴素的衣服,男人身上那件火烧云似的武术袍更加鲜亮。
清秀男人的出现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不是铁线拳的蓝若寺嘛?”
“就是那个被称为铁线拳天才少年的蓝若寺?”
大堂内的人群嘈杂声音虽然压低了声音,却还是有三言两语传入到了清秀男人耳中,颇为享受这种感觉的他轻轻晃动了手中折扇。
今年刚满十八岁蓝若寺,样貌颇为英俊,只不过因为常年修炼铁线拳的缘故,脸上常有高原红的出现,一双死鱼眼此时正带着几分炽热,紧紧的盯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李花,那是一种渴望,甚至于渴望之中夹杂着不少别样的爱慕。
人有缺点自然也就会有优点,虽然蓝若寺在铁线拳修行天赋之路所行甚远,可是在为人之事上却是原地踏步。
铁线拳的现任掌门蓝刚曾经在许久之前和李丰同门学艺。
后来李丰回村继承家业,蓝刚也在公社上开了一家武馆。
落花有意,流水却总无情。
相比于中看不中用的蓝若寺,李花很明显更加喜欢青梅竹马的苑荣。
“哼!扫兴!”李花扫视了一眼满脸欣喜的英俊青年,随即说道:“苑荣,我累了,咱们回家吧。”
望着不远处满脸期待的蓝若寺,李花眉头也是皱了皱,视若无睹地扫视了一眼,起身就要离开。
两人的身影却被早已经在一旁等候多时的蓝若寺手下拦住。
“师妹!”
瞧着李花有些不愿意搭理自己,蓝若寺也感觉自己掉了面子,顿时有些生气。
“好狗不挡道!”李花讥讽道。
蓝若寺不怒反喜:“师妹,我就喜欢你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