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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镇所需,自然是如今最急的名目。
朱翊钧摇摇头:“两广和宁夏的朕知道,不过宣大……”
他实在不想再让宣大吸血。
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毕竟他还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巧立名目,还是真缺钱。
万一是后者呢?
朱翊钧想了想,还是摆摆手妥协:“那就如此罢,三地一共七十万。”
张宏在纸面上,又写下边镇二字,三百九十四万,扣除七十万,也就只剩三百二十四万。
朱翊钧没心情计算这些。
他如今的直观感受就是,宣大实在太能要钱了!
昨天是“马匹料草,除正支外,每岁马加给一个月,以资餧养”。
今天就要“宣府镇客兵银。”
明天则是“修筑边堡城墩工竣”。
每次三万八万的,多是不多,但实在太频繁了。
隆庆五年边镇用银四百二十万九千一百九十二两六钱二分,宣大就占三成!
反倒是过粮九十四万六千九百八十六石五斗七升,只占一成半。
不知道的,还以为不吃粮食只吃银两。
想到这里,朱翊钧开口问道:“王崇古怎么还不进京?”
去年给他升为兵部尚书,他以鞑靼逡巡犯边为由,请求暂缓入京。
中枢自然是好言相劝,让他年后务必入京赴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