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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解释道:“手术室已经为那病人抽血送检化验,结果很快出来。”
陆斯衡没说话,她心虚地又补了句,“应该没问题。”
“空窗期呢?”陆斯衡被她气的眉心直跳,“他要是处在空窗期呢?你应该知道hIV空窗期也具有传染性。”
她是学医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不害怕是假的。
小时候她只要害怕紧张就讲不出话,在她母亲去世父亲生死不明的那一年,她成了“失语者”。
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陆斯衡用拇指缓缓摩挲她紧绷发白的嘴唇,缓解她情绪。
两人视线交错。
许在却看不透眼镜片后的人。
其实陆斯衡的视力很好,读到博士毕业也只有五十度的近视。
可他一直戴着眼镜,与人保持着绝对的距离感。
就像此刻,明明两人的状态很亲密,却有一层无形的隔阂。
或许因为他们是医生和病人,债主和债务人的关系。
就算自己年少无知时喜欢过他,现在也应该明白,梦该醒了。
他们永远不可能。
“斯衡哥你放心,不管验血结果怎么样,我都会先吃阻断药。”
顿了下,推开他的手,“我们最近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陆斯衡冷不丁地问她:“你说的是哪种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