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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真相渐浮（第1页）

大明宫的铜漏滴答作响，狄仁杰对着满案卷宗双眉紧蹙。李元芳带回的密信与证物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仿佛一张张欲言又止的嘴。他轻抚银须，目光扫过安乐公主密室中搜出的账本 ——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与西域商人的往来，看似普通的丝绸香料交易，时间却都与朝堂动荡节点重合。

“大人，王弘谏生前的管家抓到了！” 衙役的禀报打破死寂。狄仁杰精神一振，快步来到审讯室。只见那管家蜷缩在角落，脸上还带着被抓捕时的淤青。

“说！王弘谏与吐蕃勾结，背后主使究竟是谁？” 狄仁杰声如洪钟。

管家浑身颤抖：“大人饶命！小人... 小人只知道，老爷常与一个自称‘玄冥’的人密会，那人每次都蒙着面，声音经过伪装，根本听不出身份！”

“玄冥？” 狄仁杰沉吟，突然想起在武三思书房暗格里发现的半块令牌，上面也刻着这两个字。他猛地一拍桌案：“王弘谏盗窃夜明珠，是不是为了挑起陛下与吐蕃的纷争？”

管家连连磕头：“是... 是！他们说只要夜明珠失窃，吐蕃必定借此发难，届时边境战乱，朝堂就会大乱！”

与此同时，李元芳正在审问长宁公主的贴身侍卫。“你们公主为何要参与此事？” 李元芳剑尖抵在侍卫喉间。

侍卫面色如灰：“小人也是被要挟！三个月前，有人往我家中寄了封信，里面是我私通敌国的‘证据’。若不照做，就要我全家性命！” 他声音哽咽，“小人一时糊涂，想着先应下来再找机会辩解，谁知... 谁知越陷越深！”

线索如凌乱的丝线渐渐拧成一股。狄仁杰带着人搜查武三思余党的据点时，发现了一封尚未送出的密信，信中赫然写着：“借公主争宠、朝臣内斗之机，动摇武周根基，待天下大乱，便可迎李唐旧部复辟。” 落款处，“玄冥” 二字刺得人眼疼。

“原来如此！” 狄仁杰将密信重重拍在案上，“这些人打着李唐复辟的旗号，妄图颠覆陛下统治！夜明珠失窃、林将军被弹劾、公主纷争，全是他们精心设计的连环计！”

他立刻进宫面见武则天。此时的皇宫气氛凝重，安乐公主和长宁公主跪在殿外，脸色苍白如纸。武则天坐在龙椅上，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翡翠护甲在烛火下泛着森然的光。

“狄仁杰，你说有重要发现？” 武则天声音低沉。

狄仁杰展开所有证据，将调查结果娓娓道来：“陛下，这起盗窃案背后，是一股反对您统治的势力在作祟。他们利用武三思余党，先是让王弘谏盗窃夜明珠，引发陛下与吐蕃的矛盾；又煽动张柬之等人弹劾林渊，扰乱朝堂；更是利用公主身边人的弱点，将两位公主卷入其中，妄图引发皇室内乱！”

他呈上那封写有复辟计划的密信：“这些人以‘玄冥’为代号，谋划迎李唐旧部复辟。两位公主身边的人，不过是被他们要挟利用的棋子罢了。”

武则天看着密信，凤目寒光乍现：“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既想挑起边境战乱，又要离间朝堂君臣，还要引发皇室纷争！” 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位公主，“你们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