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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他声音带着颤，他强扯着苍白的嘴角：“我没看错，真的是你。”

许羡年发现第一次能见到姜时，是他开车坠海，在医院。

第二次能见到姜时，是在墓地，那时他心里一阵悸痛，几乎就要痛昏厥过去。

而这一次，是他割腕。

每一次，都是濒死的时候，才见到她。

他苍白地笑着，他好像找到了能见到姜时的办法。

他滚烫的泪珠落在红色的血水里。

他哽咽着：“阿时，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那么多……”

面对他的道歉，姜时沉默了，她无法替那个身处绝望的姜时轻易说出没关系三个字。

话哽在喉间，她只能叹息一声：“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她不想再提了。

许羡年沉默着，许久之后他又开始说话。

“阿时，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没吃过一次豆花，每一次经过豆花店我都会加快脚步离开，我一见它，就会想起你。”

“阿时，你知道吗？我说送你的那些礼物都丢了是骗你的。你给我织的那条围巾我好好留着呢，那上面有你的味道。我怎么舍得仍。”

姜时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