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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采薇飞扑到他的怀里。
掌下是消瘦的筋肉,鼻间盈满属于他的、熟悉的气息。
她很确定,自己这次真的找到了他。
四个多月日夜的等待和煎熬,她可以假装若无其事地度过白日,却无法在夜阑人静的深夜里继续自欺欺人。
贪恋他的气味,她把他的衣物贴住自己,反复回忆、回忆那些气味
若是,若是他三年五载不回来,凭着这些气味,她也能假装他就在她的身边。
是啊,她大方,坦诚,毫不觉得可耻。
她对他就是病态的痴迷,痴迷到会为他殉情。
连儿子都不能留下她。
他差点就回不来了。
容津岸,他真的差一点就死了。
叶采薇在心痛和庆幸中不断流泪,仿佛眼泪永远流不尽。
容津岸的大掌覆住她被风吹得冰凉的后颈。
清浅的叹息,是无可奈何的宠溺,是同样思念入髓的痛:
“薇薇,你还是来了。”
多少年从未变过她对他的赤诚和一腔孤勇。
容津岸抱紧她。
他何德何能,拥有她毫无保留的爱?